一项指控、挤满的法庭，和一杯酒

在本页，《申辩》是美勒托把苏格拉底带到法庭时，他所做的辩护。作者说，他把起诉答得很好，却仍被定罪，并且死去。与确信自己的知识并以高价出售的智者不同，他知道自己不知道，生活远离金钱，对任何想学的人，并不吝惜自己知道的东西。

在法庭上，他把迷惑青年的说法称为中伤，并正经论证；判决仍是死刑，因为作者说，房间里挤满了已经站在控告者一边、感到自己地位不稳的智者。判决之后，他说不会对控告他的人生气，并接受死亡。朋友到牢里来救他；他拒绝，喝下那一杯。在这一讲述里，韩国俗语「即便是坏的法，也仍然是法」就出现在这一拒绝之中。随笔还记下，他因「认识你自己」，以及那句关于法的话，而被广泛记得。作者认为，指控与憎恨来自有权的公民，他们被表明并不像看起来那样智慧。

一道神谕、政治家、诗人，和十位将军

在审判中间，苏格拉底讲述朋友凯勒丰前往德尔斐求神谕的故事。女祭司说无人更智慧。苏格拉底想了想，便去寻找比自己更智慧的人：政治家、诗人、工匠，凡有这一名声的人。他没有找到传言所许诺的东西。一位著名的政治家只是假装知道。诗人写了诗，却更多是靠天赋与灵感，而不是靠他们能够说明的智慧。工匠比他更懂自己的手艺，在那里有一种智慧，却以为自己在别的事情上也智慧，因此在他看来，他们也并不智慧。「我比这个人更智慧」，随笔给出的话是这样的：对方自以为知道其实并不知道的事，而我，并不知道，也不以为自己知道。

他认为，唯有神是真正的知者；没有人达到那绝对的智慧，人的智慧除了知道这一点之外几乎没有价值。他对雅典人——作为城邦最知名、最强的公民——说，他们应当把不去照料灵魂、而去谋求更多金钱、更多名声或更高公职，当成一件错事。他谈到阿喀琉斯，即便知道自己会死仍去救朋友；苏格拉底对美勒托说，阿喀琉斯并不因惧怕死亡或危险而抓住生命不放。

他几乎从未担任公职。有一次他坐在议事会里。在担任那一公职期间，有人投票要把十位因在一场战斗中未能救出落海者的将军一次审判。只有他反对，几乎被其他成员控告并逮捕。即便在那里，他说，他也认为应站在法与正义一边，而不是因惧怕监禁或死亡去跟随一项不义的投票。

两份起诉，和一个美勒托无法把住的问题

辩护说，与他作对的人分成两群：现在控告他的人，以及长期以来中伤他的人。他先回答更早的中伤。他们的指控是：他探究天上和地下的事，把坏的论证弄得像好的，并把这一习惯教给别人，而这是一种毫无价值的罪行。他去见的第一个人是一位未具名的政治家，已经出名并对此确信；那里没有智慧，只有智慧的外表。诗人和工匠随之而来，如上所述。

对现在控告他的人，他回答另一项指控：他对青年有坏影响，否认城邦所承认的神，并侍奉别的神，因此有罪。他说，这些人把一件他们从未真正注意过的事送上了审判。他向美勒托连连发问，语气相同，美勒托跟不上。随笔给出的其中一个问题是这样的：法命令作答——有没有人想要受害？美勒托说当然没有。然后美勒托仍然说，苏格拉底是故意加害。

不肯站边的读者

作者说，自己长期以来对哲学与思想感兴趣，却并不熟悉《申辩》。这本书让她思考。她不肯站在一边，简单说这一行为对或错。苏格拉底在不义的裁决下失去生命，却守住了信念，以及自己所做的工作并无过错的感觉；她认为，正是那份自信使接受死亡成为可能。但爱他的朋友、学生和家人被留在痛苦里。换一个角度看，不考虑他们感受的人，可能显得随自己高兴扔掉一条命，并对他们漫不经心。

她说，采取这一态度或那一态度的自由，属于阅读这篇申辩的人。她无法选择任何一边，只会继续想下去。生活在本世纪的人仍能思考古代雅典的一件案子，在她看来，是人文学科所能拓宽之物的证据，也是一种文化能够再迈一步的理由。

还有一个问题停留在她这里。若唯有神拥有绝对智慧，把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比又有何意义？说自己没有智慧的苏格拉底，仍然告诉城邦里受钦佩的知者，他们不如他智慧。她认为，他似乎在推动的，是一种记住自身无知的习惯，以此远离不义的行为。然而他把这一习惯推到几乎当成神的命令，即便知道这会使人与他作对，并把他置于危险之中。在一个谈论有权不让自己的看法或生活方式被侵扰的世界里，这种坚持可能看起来像多管闲事。她把这一张力留在那里。同一篇韩语随笔的全文，在 CampusDown。

参考文献

1. 韩语随笔：《申辩》的摘要，以及对这篇辩护与这一死的个人回应。
2. 美勒托提出的指控；关于天上和地下之事的更早中伤；现在关于败坏青年、否认城邦之神的指控。
3. 凯勒丰前往德尔斐；在政治家、诗人和工匠中间的寻找；关于十位将军的议事会投票；阿喀琉斯；拒绝从牢中逃亡。
4. 「即便是坏的法，也仍然是法」这句俗语，以及「认识你自己」，按随笔所说在这一讲述中被记得。

最后更新：2026年11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