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虚构日记，和一个用空气做面包的人

笔记说，这篇文章并不是一份直截的报告。它用一名虚构叙述者的日记，把1915到1918年重新构成，好让哈伯的毒气研制和战争的伤，能同时带着历史的线条和一种声音被讲述。1915年5月被标为失去一名笔记称作克拉拉的人之后的回想，也是研究的起点。同一个哈伯，日记后来记起，曾用氮肥的开发缓解粮食短缺，被称为「用空气做面包的人」。在日记周围的事实框架里，哈伯-博施法——用氮和氢合成氨，再经卡尔·博施的工程大规模生产——被评价为大大增加了世界粮食。同一种化学的两种用法，是笔记希望课堂握住的伦理。

伊普尔的氯气、1917年的芥子，以及按原样留下的数字

1915年9月，日记转向一次氯气攻击和国际谴责。1916年1月，气体的输送取决于风。事实框架也把1915年比利时伊普尔前线的大规模氯气使用放进来，并写到后来向光气、芥子气的竞争性涌入。日记说，哈伯进而发明了这套叙述里最致命的战争用气体芥子气；德军在1917年9月对俄作战中首次使用这种炮弹，而1917年10月的一则日记则被标为炮弹的研制。它几乎没有气味，会在身体内外造成严重水疱，以致死亡。德军每研制出一种新的毒气，协约一方也研制出同样的，再打回去。毒气战争，它说，哪一边都得不到好处，只带来巨大损失。德国给同盟造成数十万伤亡，自身也有约二十万伤员，其中九千人死亡。这些数字按笔记给出的窗口留下，不改写成后来的官修总数。

战败、一份已有争议的奖，以及责任之问

战争结束了，日记写道，德国还是败了——尽管为了胜利，化学被随意使用。到了末段，阻挡毒气进入的防毒面具备接出现，伤害减小了，但死去的人并不会回来。叙述者确信哈伯很快会被指为战犯，并认为他理应为一种极凶的杀伤武器承担责任。事实框架补充，1918年哈伯因合成氨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却因武器经历，颁奖当时就争议很大。战后，1925年的日内瓦议定书禁止使用化学与生物武器，1990年代又缔结了连开发、生产、储存一并禁止的化学武器公约。笔记给课堂留下一个问题：当科学家的良心与国家的要求相冲突，该以什么为尺度？同一份韩语报告的全文，在 CampusDown。

参考文献

1. 笔记。一份1915至1918年关于弗里茨·哈伯与毒气的虚构日记。伤亡数字与1918年的奖项，按笔记所记留下。

最后更新：2026年11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