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留学生突破18万,为什么还被说有问题?留学生招生战略的成效与局限,对比留学中国计划
- 适龄人口减少,让招收留学生成为韩国很多大学的生存课题。
- 据资料,留学生从2003年约1.2万人增至2023年7月的18万人以上。
- 无序招生、语言能力不足、首都圈集中和就业衔接缺失是主要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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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读大学的外国留学生已经超过18万人,按理说是一份漂亮的成绩单,可研究教育政策的学者们却高兴不起来。招进来的是什么样的学生?他们听得懂课吗?为什么都挤在首尔?毕业之后又去哪儿?本文梳理韩国留学生政策的成绩与短板,并把它放到“留学中国计划”和来华留学规范化管理的背景下对照来看。
招收留学生为什么成了韩国大学的生存问题?
原资料认为,在全球化时代,招收外国留学生早已不只是学术交流,而是关系国家竞争力和经济发展的核心战略。留学生能同时带来人才、学费收入和国际人脉。
更直接的推手是人口。韩国低生育率和老龄化来得又快又猛,适龄入学人口逐年减少,首尔以外的不少大学招不满学生,财务压力越来越大。对这些学校来说,招收留学生已经从“可以做的事”变成“不做就撑不下去的事”。资料因此强调,留学生政策不能只看成某一所学校的账本问题,而应当作为应对人口结构变化的国家课题来统筹。
这一点和中国的情况形成有趣的对照。中国高校生源总体充足,来华留学更多被放在扩大教育对外开放、服务国家对外交往的框架里,而不是为了填补招生缺口。
韩国的留学生人数涨得有多快?
资料引用了韩国教育开发院的教育统计。2010年代前期增长平稳,2015年以后明显提速。
| 年份 | 留学生人数 |
|---|---|
| 2010年 | 83,842人 |
| 2015年 | 91,332人 |
| 2020年 | 153,695人 |
| 2021年 | 152,281人 |
| 2022年 | 166,892人 |
把时间拉长看更惊人:2003年约1.2万人的留学生,到2023年7月已突破18万人。韩国政府在2023年推出“Study Korea 300K Project”,提出到2027年吸引30万名留学生。2021年的小幅回落是疫情导致国际往来中断,之后很快又恢复增长。
不过,迎新横幅挂得再热闹,也只解决了“来”的问题。人来了以后能不能学得好、留得住,才是真正考验政策的地方。
阅读长文时,先浏览小标题能更快理清整体脉络。读完后不妨试着提炼一个思考问题来巩固理解。
数字背后藏着哪些问题?
资料列出了五个反复出现的问题:
- 缺乏充分审核的无序招生
- 语言能力不足,跟不上课堂教学
- 由此带来的教学质量下滑
- 留学生扎堆首都圈高校,校际差距拉大
- 支持体系薄弱,毕业后缺少就业衔接
只追求数量,留学生的学习满意度和学校声誉可能一起下滑。一旦某所学校被贴上“混签证”的标签,优秀的申请者就会转身去别处,所以真正要问的是如何管理留学经历的质量,而不是规模。
中国是怎样处理“规模与质量”的?
资料提到,美国、英国、澳大利亚、日本等国都制定了系统的招生战略,把留学生转化为经济和文化资产。中国的来华留学政策同样经历了从扩大规模到提质增效的转变,正好可以作为参照。
从“留学中国计划”到规模高峰
2010年,教育部印发《留学中国计划》,提出到2020年使来华留学人员达到50万人次的目标。据教育部公布的数据,2018年共有来自196个国家和地区的49.2万余名外国留学生在华学习,规模已接近目标。中国政府奖学金也向共建“一带一路”国家等适度倾斜。
规范管理与质量标准
规模上来以后,管理也随之收紧。2017年,教育部、外交部、公安部联合发布《学校招收和培养国际学生管理办法》,对招生、教学、校内管理和奖学金作出统一规定;2018年又出台《来华留学生高等教育质量规范(试行)》,明确留学生入学条件、中文能力和毕业要求。2019年前后,个别高校为留学生配备“学伴”等做法引发舆论对“超国民待遇”的激烈讨论,也促使各校更加重视趋同化管理,即让留学生和中国学生按同一标准学习和生活。
这些做法回应的恰恰是韩国资料所担心的问题:入学门槛要真实,语言要过关,学业标准不能因为身份而打折扣。
资料具体分析了什么?
资料的理论框架包括五部分:留学生政策与韩语教育政策的衔接,按“招进来”和“管理好”两个阶段分析,留学生的法律地位与制度稳定性,从大学案例看招生和管理现状,以及新冠疫情之后的政策变化。
把留学过程拆成“入口”和“在校”两个阶段,最大的好处是能找准漏洞出在哪一环。为什么第一批人来了以后,亲友会接连跟上,可以参考移民网络理论的解释。
这种网络效应是一把双刃剑:学长学姐的好口碑会吸引下一批优秀申请者,坏名声也会顺着同一条渠道迅速传开。
应该往哪些方向改进?
把资料指出的问题反过来看,改进方向就清楚了:招生环节认真核实学业能力和语言水平;在校期间加强语言教学和生活支持;毕业以后打通通往就业的道路。
中国的经验在就业环节也有借鉴意义。2017年,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等部门发文,允许符合条件的优秀外国留学生在中国高校取得硕士及以上学位后直接在华就业,不再一律要求先有境外工作经历。对很多毕业生来说,回国后用在华学到的语言和专业服务两国合作也是常见选择,这种流动可以参考回流移民的介绍。
资料的结论很明确:把留学生当作长期的人力资本,而不是学费收入来源,招生战略才能对大学和国家都形成可持续的成果。
韩国与中国的留学生政策怎么比?
| 项目 | 韩国(资料) | 中国 |
|---|---|---|
| 主要动因 | 适龄人口减少,大学求生存 | 扩大教育开放,服务对外交往 |
| 规模目标 | 2027年达到30万人 | 《留学中国计划》提出2020年达到50万人次 |
| 质量管理 | 无序招生受到批评 | 2017年管理办法、2018年质量规范 |
| 语言要求 | 韩语能力普遍不足 | 质量规范对中文能力提出要求 |
| 毕业去向 | 缺少就业衔接 | 优秀硕士以上毕业生可直接在华就业 |
对照之下可以看出,两国都经历过先抓规模、后补质量的过程。区别在于韩国面对的是生源危机的倒逼,改革更急,也更需要把招生、培养和就业连成一条完整的链条。
写作业时的思路
如果要写留学生政策相关的报告,可以按“为什么要招”“招了多少”“每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别国怎么做”的顺序展开。加入《学校招收和培养国际学生管理办法》、质量规范和在华就业政策等具体例子,论证会比只列总人数更有说服力。
参考文献:Knight, J. (2004). Internationalization remodeled: Definition, approaches, and rationales. Journal of Studies in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8(1), 5–31。让学生愿意留下来的大学,才能走得更远。
常见问题
韩国目前有多少外国留学生?
据资料,截至2023年7月已超过18万人。
《留学中国计划》提出了什么目标?
2010年发布,提出到2020年来华留学人员达到50万人次。
来华留学生的管理依据是什么?
主要是2017年教育部、外交部、公安部发布的《学校招收和培养国际学生管理办法》,以及2018年的来华留学质量规范。
外国留学生毕业后能直接在中国工作吗?
2017年起,符合条件的在华取得硕士及以上学位的优秀外国留学生可以直接在华就业,具体以当地主管部门规定为准。
资料提出的改进方向是什么?
严格核实学业和语言能力,加强在校语言与生活支持,并打通毕业后的就业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