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心理学是什么?塞利格曼PERMA、心流与享乐适应
- 积极心理学科学地研究让人活得更好的条件。
- 塞利格曼把幸福感概括为积极情绪、投入、关系、意义和成就(PERMA)。
- 由于人会适应好的变化,经常体验小小的美好更有利于保持满足感。
目录
积极心理学是心理学的一个分支,它不只关注如何治疗心理疾病,而是用测量和实验来科学地研究让人活得更好、更充实的条件。本文梳理积极心理学的起源、塞利格曼的PERMA模型、契克森米哈赖的心流理论、享乐适应研究、与行动主义的比较,以及与《论语》中的“乐之者”和“健康中国行动”的联系。
积极心理学很容易和“要积极思考”的励志口号混为一谈,但它从出发点就不同:它试图用数据确认幸福的要素,并且同样重视意义和人际关系,而不只是愉快的情绪。
积极心理学是怎样兴起的?
1998年,时任美国心理学会主席的马丁·塞利格曼提出,心理学过于专注修复创伤,忽视了让人生值得过的因素。2000年,他与契克森米哈赖在《美国心理学家》杂志主编了专刊,积极心理学由此成为系统的研究方向。
此后,相关课程逐渐进入心理学、教育学和管理学专业,中国不少高校也开设了积极心理学或幸福课相关的通识课程。
PERMA是什么?构成幸福的五根支柱
塞利格曼在2011年出版的《持续的幸福》(原书名Flourish)中,用五个要素的首字母PERMA概括幸福感。他主张,与其只提高某一项,不如让五个方面均衡发展,这才是人生蓬勃的条件。
| 要素 | 含义 | 生活中的例子 |
|---|---|---|
| P 积极情绪 | 喜悦、感恩、平静等美好感受 | 每天写下三件顺利的事 |
| E 投入 | 忘记时间、全身心沉浸的体验 | 练琴或打球时完全专注 |
| R 关系 | 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 | 和朋友计划周末聚餐 |
| M 意义 | 为比自己更大的事物做贡献的感觉 | 参加志愿服务社团 |
| A 成就 | 实现目标的经验 | 完成一个月的阅读目标 |
什么是心流?
“投入”的基础是契克森米哈赖在1990年的著作《心流》中提出的概念。当任务难度与个人能力恰好匹配、目标清晰、反馈及时时,人最容易进入心流;太容易会无聊,太难则会焦虑。
《论语·雍也》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从知道到喜欢再到乐在其中,与心流所描述的沉浸状态颇有相通之处。
阅读长文时,先浏览小标题能更快理清整体脉络。读完后不妨试着提炼一个思考问题来巩固理解。
行动主义怎样解释日常的满足?
在积极心理学出现之前,行动主义就用“伴随愉快结果的行为会被重复”的原理解释日常满足。周末爬山后的畅快感让人下次还想去爬山,这正是斯金纳所说的操作性条件反射。
两种观点与其说是竞争,不如说是互补:行动主义解释习惯如何形成,积极心理学则追问这些习惯为什么能与人生的意义、关系和成就相连。
为什么好事也会很快习以为常?享乐适应
布里克曼等人在1978年的研究中报告,彩票中奖者的幸福感并没有像预期那样长期维持在高水平。人对好的变化也会很快习惯,幸福感逐渐回到原来的水平,这被称为享乐适应。
彩票研究的结论后来改变了吗?
这是需要对原文作出的补充。1978年研究中的中奖者样本很少,后来的大规模研究发现,英国中等金额中奖者两年后的心理健康更好(2007年),瑞典大额中奖者的生活满意度在多年后仍然较高(2020年)。适应确实存在,但不一定完全回到原点。
因此研究者认为,与其追求一次大事件,不如经常、多样地体验小小的美好,这更有利于保持满足感。把这些观点与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对照阅读,意义和成长需要的位置会更清楚。
和中国的“知足常乐”与“健康中国行动”有什么联系?
中文里“知足常乐”的说法,与积极心理学建议的感恩练习有相通之处:把注意力放在已经拥有的美好上,可以减缓享乐适应带来的失落。在政策层面,2019年发布的《健康中国行动(2019—2030年)》把“心理健康促进行动”列为专项行动之一,提倡提升公众的心理健康素养。
| 方面 | 韩国(原文视角) | 中国 |
|---|---|---|
| 常见作业 | 通识课的“我的幸福实践计划” | 大学生心理健康课的幸福计划与心理成长报告 |
| 政策背景 | 以个人实践为中心 | 《健康中国行动》中的心理健康促进行动 |
| 文化表达 | 小确幸与日常习惯 | “知足常乐”“乐之者” |
不过,积极心理学也受到批评,有人认为过度强调乐观会把困境归咎于个人,好的作业应该承认幸福同样取决于环境、健康和公平的对待。
怎样写成自己的幸福实践计划?
作业中常见的漏洞是把积极心理学介绍成“要一直保持微笑的理论”,只写积极情绪而忽略其他四个要素,或者没有根据地编造“研究表明会幸福百分之几”的数字。比如一名虚构的学生,可以把每周和朋友爬山归为关系和投入,把每晚写感恩日记归为积极情绪,把考取证书归为成就,列成表格并在四周后回顾变化。适应现象可参考享乐适应,沉浸体验可参考心流。
结尾可以把幸福重新定义为关系、意义和成就交织的状态,而不是单一的情绪。如果情绪低落持续很久,建议先寻求专业心理咨询,再谈幸福练习。
本文由CampusDown编辑部于2026年11月审核整理。参考文献:Seligman, M. E. P. (2011). Flourish. Free Press; Csikszentmihalyi, M. (1990). Flow. Harper & Row; Brickman, P., Coates, D., & Janoff-Bulman, R. (1978).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36(8)。
常见问题
积极心理学是谁开创的?
马丁·塞利格曼于1998年以美国心理学会主席身份提出方向,此后迅速发展。
PERMA是什么的缩写?
Positive emotion、Engagement、Relationships、Meaning、Accomplishment的首字母。
什么是享乐适应?
人对好的变化逐渐习惯,幸福感回到原有水平的倾向。
彩票中奖真的不会更幸福吗?
1978年的小样本研究这样提示,但后来英国和瑞典的大规模研究发现了更持久的正面影响。
心流和《论语》有什么关系?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描述的乐在其中,与心流的沉浸状态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