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定类尺度到定比尺度,测量层次怎么区分?社会工作研究中的测量与尺度
- 测量是按照一定规则给抑郁、满意度等抽象概念赋予数字或符号的过程。
- 测量层次分为定类、定序、定距、定比四种,层次越高包含的信息越多。
- 选择哪种尺度决定了能用哪些统计方法,因此要在研究设计阶段慎重确定。
社会工作研究中的测量,是按照一定规则给抑郁程度、生活满意度、自尊等抽象概念赋予数字或符号的过程,而定类、定序、定距、定比这四种测量层次,决定了可以使用哪些统计方法。如果把性别录入为1和2,计算这两个数字的平均值有意义吗?本文结合中国的调查实践,梳理史蒂文斯的四种尺度、各尺度适用的统计、社会工作量表的编制方法以及减少测量误差的办法。
什么是测量?
社会工作者经常要面对看不见的东西:情绪低落到什么程度、与社区的联系有多紧密、日常生活能自理到什么程度。测量就是按照约定的规则给这些概念赋予数字或符号,让它们可以被记录和比较的系统观察过程。
只有测量准确,才能比较干预前后的变化、证明项目的成效。在国内的心理与社会服务实践中,症状自评量表SCL-90、抑郁自评量表SDS和焦虑自评量表SAS都很常见,它们之所以有用,前提就是测量规则清楚。可以说,测量是支撑社会工作专业问责的基础工作。
四种尺度有什么不同?
心理学家史蒂文斯在1946年发表于《科学》杂志的论文中把测量层次分为四类,并指出每一层次允许的数学运算不同。层次越高,包含的信息越多。
| 尺度 | 特点 | 例子 |
|---|---|---|
| 定类尺度 | 只能分类,没有顺序 | 性别、居住地区、宗教信仰、民族 |
| 定序尺度 | 有顺序但间隔不相等 | 受教育程度、满意度排序、社会阶层 |
| 定距尺度 | 间隔相等但没有绝对零点 | 摄氏温度、智商(按惯例) |
| 定比尺度 | 间隔相等且有绝对零点 | 年龄、收入、服务使用次数 |
定类尺度的类别必须互斥且穷尽,也就是每个个案只能落入一个类别,而且所有个案都有类别可归。全国人口普查中的民族、婚姻状况等项目就是典型的定类变量,受教育程度则是定序变量。
考试时怎样快速判断尺度?
依次问三个问题:有没有顺序?间隔是否相等?零是否表示"完全没有"?社会工作者职业资格考试的综合能力科目涉及社会工作研究方法,常见的题型就是根据例子选择尺度,按这个顺序判断基本不会出错。
智商在教材中通常被归为定距尺度,但也有学者认为无法证明量表上每个10分差距的含义都相同,因此更接近定序尺度。在论文中提到这一争论,会让分析更有深度。
阅读长文时,先浏览小标题能更快理清整体脉络。读完后不妨试着提炼一个思考问题来巩固理解。
每种尺度能用哪些统计?
高层次尺度包含低层次尺度的全部信息,所以从定类到定比,可以使用的统计方法越来越多。
| 尺度 | 可进行的运算 | 常用统计 |
|---|---|---|
| 定类 | 相等或不等 | 频数、众数、卡方检验 |
| 定序 | 大于或小于 | 中位数、等级相关 |
| 定距 | 加减 | 平均数、标准差、t检验 |
| 定比 | 乘除 | 所有统计、倍数比较 |
用定比尺度测得的收入,之后可以转换为高、中、低三个等级,反过来却不行。因此,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用更高的层次来测量,对分析更有利。
开头性别的例子正是提醒:统计软件照样会给一列1和2算平均数,判断这些数字只是"标签"的,是研究者而不是软件。
社会工作量表怎样编制?
编制量表不是一步完成的,而是一连串的决定。一般步骤是:明确定义概念并划分维度,为每个维度编写具体题目,确定回答方式(例如五点量表),最后检验信度和效度。
像抑郁、自尊这样把多个题目相加得分的量表,严格来说属于定序层次,但研究中常常当作定距尺度来分析。李克特在1932年提出的"同意—不同意"回答形式最为常见,由10个题目组成的罗森伯格自尊量表(1965年)也有广泛使用的中文版。
使用已经验证过的标准化量表,便于与其他研究比较,所以在自编量表之前先查找现有量表更有效率。同时要确认中文版是否针对相应人群做过信效度检验。
哪些拓展概念能让作业更深入?
信度系数(最常用的是克朗巴赫α系数)用0到1之间的数字表示题目是否一致地测量同一概念,研究中常把0.7左右作为可接受的参考,但这只是经验标准。哥特曼量表把题目从易到难排列,同意较难题目的人也会同意所有较易题目,可用于逐级询问对残障人士的社会距离。瑟斯顿量表则由多位评判者为每条陈述打分来确定题目分值。
| 概念 | 要点 | 在作业中的用法 |
|---|---|---|
| 信度系数 | 题目一致性指标 | 检查测量误差 |
| 哥特曼量表 | 累积型量表 | 量表编制的例子 |
| 编码手册 | 数据录入规则 | 尺度划分的实际应用 |
| 缺失值处理 | 处理空白回答 | 分析前的步骤 |
| 瑟斯顿量表 | 评判者打分 | 说明编制量表之难 |
编码手册要记录每个变量的名称、每个答案对应的数字、测量层次以及无应答的处理方式。直接删除所有含缺失值的个案会让样本变小、结果产生偏差,所以要先分析缺失的原因再选择方法,并在报告中写明。
怎样减少测量误差?
测量总会有误差。题目含糊或受访者想让自己显得更好,会产生系统误差;疲劳、环境嘈杂等偶然因素则带来随机误差。把题目改得通俗易懂、做预调查、保持调查环境一致,是减少误差的基本方法。
这些方法背后的原理可以参考测量的信度与效度:效度问的是是否测到了想测的东西,信度问的是反复测量能否得到相近的结果。关于误差与不确定性的更一般思路,可以看测量误差与不确定度。
好的测量就是把想测的东西测准,而且反复测也能得到相近的结果。两者兼备时,调查结果才能成为改进服务、改变服务对象生活的有力依据。
本文由CampusDown编辑部根据一篇关于社会福利调查中测量与尺度的韩语文章整理改写,并结合国内常用量表、人口普查项目和社会工作者职业资格考试的一般信息。参考文献:Stevens, S. S. (1946). On the theory of scales of measurement. Science, 103(2684), 677–680;社会研究方法通用教材。2026年11月核对。本文为一般学习信息。
常见问题
李克特量表是定序尺度吗?
严格来说是定序尺度,但多个题目的总分常被当作定距数据来分析。
年龄属于哪种尺度?
直接使用周岁是有绝对零点的定比尺度,分成年龄段后就变成定序尺度。
为什么摄氏温度不是定比尺度?
因为0度并不表示没有温度,所以不能说20度是10度的两倍热。
民族属于哪种尺度?
民族只能分类、没有顺序,属于定类尺度,只能计算频数和众数等。
克朗巴赫α系数多少算合格?
一般把0.7左右作为可接受的参考,但这是经验标准,还要看研究目的和题目数量。